乡村医生健康扶贫项目

听听云南扶贫队员的心里话

2019-04-25

云贵两省位于中国西南方,属高海拔地区。相比其他省市,云贵给我们留下的印象是高原地区、旅游城市、山多、人口分布广泛、少数民族地区。为了扶贫,复星基金会发起了乡村医生健康扶贫项目,由驻点队员到云贵两省其中十一个贫困县开展为期一年的扶贫工作。


郭帅:

“在没有到目的地之前,心都是悬在半空中的”



永平县驻点队员郭帅下乡时常会开着自己在县里购买的二手车,山高路远,坡陡沟深,一人一车在崇山峻岭之中蜿蜒盘旋,不禁让人联想到电影《举起手来》,大叔哼着山歌赶着驴车在山间吆喝,歌声响彻整个山间。而旁边都是悬崖,一不留神就会翻下去。

永平县的村寨分布广泛,村寨之间往往隔着都几个小时的车程,这使得下乡之路更加耗时、艰难。在永平下乡,雨天一身泥,晴天一身汗这是常态。


“下乡路上最担心的事就是遇上塌方,每次遇上就只能绕路或者等着通车”,驻点队员郭帅说“所幸塌下来的不是我脚下的那块土地,不然就糟糕了”。


卞娜:

“为了保证晚上住在卫生院的安全,我想尽办法”

东川隶属云南省昆明市,但仍属于国家级贫困县,境内最高海拔4344.1米,最低海拔695米,高差3649.1米。驻点在东川区的队员是一位来自万邦医药的小姑娘卞娜,刚开始面对这样的高海拔气候,卞娜还有点不适应,下乡的时候常常穿少了衣服,好在向卫生院的人借了衣服。



“因民镇老卫生院的条件比较艰苦,门都是坏的,而且周边是矿厂,住着工人和部分村民”卞娜说,“我一个女生住实在是怕极了,只有满屋子找能用的东西想尽办法,门锁别着筷子,椅子上放着水盆、水盆里盛着水、放水里一桶桶装水、桶上放着空盆倚着门……”

卞娜在担心安全的同时也不禁感慨东川区卫生院简陋,觉得自己做的事越来越有意义,希望今后的卫生院在她的帮助下能有很大的改善。


尹雁:

在异乡,门口的一抹亮光足以温暖我”

澜沧县的驻点队员尹雁是一位刚从昆明医科大学预防医学专业毕业的学生,角色的迅速转换让她刚来的时候有点不适应,但到现在尹雁同学能单独搞定很多事情,其中多是心路的成长与锻炼。

很多时候,只能自己一个人下乡,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安全问题。

有次下乡,跟随姚芳老师入户随访,因为白天村民都外出干活了,那天晚上直到八点半才弄完。我一人出来门口,外边很黑,很冷,真真体会了一把饥寒交迫的感觉。过了几分钟主人家阿叔过来把他家门口的灯点亮了,看着那抹亮心里瞬间温暖了起来,很舒坦。当时就想以后下乡一定要备足干粮、衣服。还好,主人家的小狗出来陪我啦!


陈心宇:

为了生命的安全,再困也不敢睡觉”

在习水,驻点队员陈心宇每次下乡,都会做好心理准备。刚坐上车,看到宽度只够辆车通过,伸头看到下面的悬崖时,说不害怕那是自欺欺人。心里也一直安慰自己:“开车的师傅是个老司机,这样的路也经常开,不会有事的。”想着想着陈心宇竟然坐在车上睡着了,突然一个不同寻常的颠簸把陈心宇摇醒了。下车一看,车右半边已经陷进了道路边上的排水沟里。原来是刚下过雨道路湿滑,又正好遇到急转弯,离心力把车带进沟里。好在人没什么事,后来每次下乡陈心宇同学再也不睡觉了,两眼一直盯着前方,生怕再发生点事故。


村医出诊时就是在这样的山路中穿行,而且风雨无阻,风险之大可想而知。默默付出的村医需要社会更多的关注,这也是我们这个项目的意义所在。


张逊:

会‘飞’的下坡路”

怒江州是云南唯一一个无高速、无机场、无铁路、无航运、无管道运输的“五无交通”的地州。最近由于“美丽公路”的建设,双倍的增加了百姓出门的时间。目前,由复兴基金会发起的乡村医生健康扶贫项目已经在怒江州四个县(泸水、福贡、兰坪、贡山)进行全覆盖。

怒江地区,下乡是个难题:下雨就堵车,不下雨就漫天尘土;赶上不下雨还堵车就更惨了,晒个半干,饿个半死。

福贡县部分村子海拔达到2200米,对于在平原生活了近30年的驻点队员张逊来说虽然没有高原反应,但是走两步也喘的厉害。



进村的路一侧是山,另一侧则是怒江。“限速20”“小心落石”“前方塌方路段”之类的警示牌随处可见。村庄里四五十度的坡很常见,下坡的路走着走着就跑起来了,根本停不下来。而村医平时出诊也是在这样的路上背着急诊箱风雨无阻的疾驰。


“我们这里的村医,每个月平均收入不到两千,还要每个月花费六七百参加培训考核。可以说他们是靠信仰才支撑下来的。现在物价越来越高,很多村医生存都成问题,毕竟这里的物价和消费都不低。”福贡县卫计局局长肖建梅介绍道。国家规定1000服务人口应有1名乡村医生,服务人口较多或居住分散的行政村可适当增加,而近年来,乡村医生的工作量逐渐增加且收入不高,造成乡村医生人才的流失。


牛磊:

下乡遇上堵车是家常便饭的事

从泸水沿着怒江一路向北,大兴地镇,秤杆乡,古登乡。

每次下乡去北边的这些乡镇,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堵车,走走停停,路上会耽搁很长的时间

被堵在路上的时候,我们都会下车在路边等着,看着怒江水滚滚南下,有次从古登回来,不出意外又堵在了路上,站在路边闲聊着。下午六点多的天色刚微微变暗,司机大哥指着身后远处的一个山头,神秘兮兮地告诉牛磊,那是伟人头。等来年开了春,满山郁郁葱葱的时候,就更像了。


期待明年再经过这,那时候“美丽公路”就畅通了吧。

刘自达:

走满是泥泞的路,那陷下去的轮廓,是我在路上的最好纪念”


兰坪县隶属怒江州,地形复杂且海拔高差大。但这并没有难住兰坪县的驻点队员刘自达,他是一名刚毕业临床医学的毕业生,刚毕业就加入到了乡村医生的扶贫项目中,用自己所学的专业知识去帮助村医。

在兰坪,想要下乡就必须得走满是泥泞的路,时常穿着一双干净的鞋下乡,回来就都是泥泞。满是泥泞的路,那陷下去的轮廓,是他在路上的最好纪念。


费玉霞:

在贡山,出行需要做好万全准备”



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贡山县)是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下属的一个自治县,年降雨量在2700—4700毫米之间,空气湿度达90%以上,地处峡谷中间,由于雨季多,时常发生山体滑坡、路上安全指数低。

“贡山的路下雨天雨水会堆积起来,这时候小车变小船在路上‘游泳’”贡山县驻点队员费玉霞说“天晴更是头疼,路上的尘土漫天飞扬,好似起雾,在这样的情况下,司机都会开着双闪灯缓慢通过,一不小心就会发生交通事故”。



现在的我们生活,水电就像氧气一样是必需品,而在贡山县独龙江乡迪政当村已经过着三个月没电的生活。费玉霞下乡的晚上,就会和村民围着火堆取暖照明,在火堆上烧热水,迪政当村一切都回到了没有电的年代。


杨阳:

下乡是个体力活啊”



屏边县驻点队员杨阳了解到卫生院公用车早已到了“退休年龄”,但由于没有多余的财政支出,下乡只能靠着这张“超龄车”,加上路上泥泞太多,时常需要下去推一段路才能继续行驶。



大石拦路,众人一起,“咿呀喔”,纹丝不动,呜呼哀哉,走路吧!这是杨阳下乡遇上大石头发出的无奈!



在屏边下乡不仅费车费油,还费鞋。一两个月,“鞋哥”就下岗咧!


范榆栋:

这一年过的很充实


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是贵州省辖县,为贵州省面积最大的民族自治县,常住人口128.37万人,乡村医生1264人。威宁县的村医是乡村医生健康扶贫项目覆盖县中最多的县,这无疑加大了驻点队员范榆栋的工作量。

而下乡的路并不好走,时常会在路上耽搁,有时遇上挖机在修路,有时遇上堵车。这给范榆栋增添了很大的压力,所以经常在路上跑着,范榆栋也会帮着威宁县卫计局调解县里的医闹,这让他的生活变得充实起来。



扶贫这一路上,云贵组的驻点队员经历了各种历练,也正是因为这些历练成就了不一样的他们,但他们仍旧不忘初心,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村医。队员们,你们个个都棒棒的。